左将军

同居

9

晚餐时间。一家日本料理店里,索林正抓耳挠腮,试图回避对面女孩热情的眼光和桌子下面同样热情的蹭他膝盖的腿。



天知道他一个gay为什么还要遭这份罪。



“哇哦,那么你是警察喽!”对面的女孩十分兴奋,忽略她粗壮的身材和露在短袖外面的腋毛的话,其实还挺有少女感的。



索林挤出一个假笑:“是啊。”



不知道是不是上帝今天心情好,听见了他的祈祷,索林的手机响了。



他一边在心里感谢上帝,一边向女孩示意抱歉,拿起了手机。



一分钟后,索林挂断了电话。



“真抱歉,小姐,但是我现在必须得赶回去了。”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真的好像很遗憾,甚至绅士地支付了餐费。



女孩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表示愿意为了世界和平暂时牺牲一下自我。



索林抄起外套,假装听不懂女孩话里话外的暗示,飞快地冲出了饭店,钻进了计程车。



十分钟后,去拯救世界的索林警官在一家咖啡店门前下车,熟门熟路地点了杯咖啡,坐到了窗边的位置上。



他对面已经有人了,是个金发青年,穿着帽衫,戴了副黑框眼镜,长相十分赏心悦目。



他抬头看了看索林,“你来的真慢。”



“已经挺快的了。找我什么事?”索林喝了一口咖啡。“还是这么甜,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来这。”



金发青年,或者说瑟兰迪尔,合上了电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最近有一个自杀案,死者是个年轻女孩,红头发。”



索林皱皱眉:“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正义感了?”



瑟兰迪尔不置可否。



索林叹了口气,知道劝他也没用:“还是他们那些人干的。她被欺负的狠了,索性跳楼,一了百了。”



瑟兰迪尔盯着他看。索林有点招架不住,喝了一大口咖啡:“你自己也知道注意安全,我不多说了。”



瑟兰迪尔看起来也并没有打算多问。



他站起来,摘掉眼镜,相当礼貌地向索林点点头:“谢谢。”然后戴上兜帽,走出咖啡店。没了那头耀眼的金发,他几乎转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索林愣了一会,把咖啡喝完,感觉眼前还是那张冲击力极强的脸。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瑟兰迪尔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大,索林刚刚从警校毕业,瑟兰迪尔才十五岁。



愣头青的小警察第一次处理杀人案,手忙脚乱,屡屡出错,被前辈们打发去安抚受害者家属。



这是最不好干的差事,索林硬着头皮去了。说好的家属是个小孩,蜷缩在大厅的椅子上,穿着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明明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悲伤。



索林走近他,尽量用最温柔的声音和他说话,他没有搭理。直到索林徒然用尽所有会说的安慰人的话,他才抬起头来。



索林很难形容当时的感受,他仿佛只在小说中见过这样的描述。‘一张什么样的脸才能发动千艘战舰’,那作者这样写道。索林那时觉得这纯属胡扯,但是现在,他想,如果传说中的海伦真的有如此美貌,他也愿意为此人打上一场十年的战争。



他一直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瑟兰迪尔。或者是喜欢的,或者只是为美貌所惑。他们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或许是他出现的时间点太凑巧,他感觉瑟兰迪尔把他当作过去生活的一种结点看待,每见一次面,都是一次揭开伤疤的痛苦。



索林摇摇头,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离开了咖啡店。





*如此勤奋的写完了这一章
*因为上一章有点短
*叶子没有出场



正文

8

莱戈拉斯把厨房收拾干净,死不瞑目的兰巴斯尸体被他扔进了垃圾桶,大致看了一下冰箱里剩下的东西,他果断决定去蹭瑟兰迪尔的饭。

“嗨,瑟兰。”他巧妙地从门缝里拨开防盗链,躲过瑟兰迪尔劈头扔过来的抱枕,坐到了他室友的床上,顺手拿了一个培根卷。

“别这么严肃,”莱戈拉斯嘴里塞满培根,声音模糊:“你也不想你英俊的室友死于食物中毒吧。”

瑟兰迪尔翻了个白眼,压根懒得理他。

“今天的案子,”莱戈拉斯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有什么想法?”

瑟兰迪尔接着吃饭,完全不搭理莱戈拉斯渴望的小眼神。直到对方快把脸贴到他脸上,才不耐烦地开口:“有什么好说?这件事我看你没必要查下去了。”

莱戈拉斯不解:“为什么?”

瑟兰迪尔似乎惊讶于室友的傻白甜:“如果就是为了中学小女生那些卿卿我我的事自杀,你还查个鬼。如果不是,”他顿了一下,“那我劝你别插手。”

莱戈拉斯倒是没有一脸正义地跳起来谴责他,伸手拿了瑟兰迪尔的杯子喝了一口:“我明白,但是这毕竟是我接下来的案子。”

他目光深邃,神情平静:“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如果不是接下来他被瑟兰迪尔劈头砸了个暴栗,他刚才真的挺帅的。

“那是我的杯子!”

莱戈拉斯委委屈屈地被撵出屋子,他不死心,扒着门框喊:“我还没吃饭呢!”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巨响,要不是莱戈拉斯身手快,估计手指头要交待在这。

他哀怨地盯了一会瑟兰迪尔的房门,感觉没机会再蹭回去了,就长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顺的小点心,回屋去了。


*案子和腿子都前路漫漫







我想吃西叶。。。哪个大佬喂我一口西叶吧

一篇不知道叫什么的段花

*段花石九注意避雷


“来了!”

“今天是个道士啊。”

“说好的大胸小姐姐呢?”

“说好的双马尾小萝莉呢?”

“别说了要过来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啊。段云和道士打扮的花道常走进酒馆的时候这样想到。

花道常完全不介意被围观,尤其旁边一个小姑娘已经眼眶含泪,用“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真是辜负你那张脸我算是看错你了”的幽怨眼神盯着段云小半个时辰了。

段云叹了口气。

他和花道常有时候会来这家酒馆坐坐。花道常喜欢这的桂花酒,味道很好,后劲也大,两个人都喝多了还有福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每次来,都要被大家用“这个花花公子又来了啊他娘子真可怜这家伙真是人渣啊”的表情盯到喝完酒结账。

罪魁祸首则在一边哧哧偷笑。

花道常作弄人上瘾,每次来酒馆都要换一副样子,周围人都以为他享尽齐人之福,天天都有不一样的美人相伴,从御姐到萝莉,从大眼睛小姑娘到大长腿小姐姐,实在羡煞旁人。

今天他大概是玩腻了,换了一身男装,酒馆老板看得倒抽一口冷气,估计是没想明白段云为什么突然变了口味。

段云长叹一口气。

我明明是个专一的人来着。




今天的九公主依旧很无聊。

驸马册子翻来翻去,颜控的殿下表示我很嫌弃。谁料到一转身就看到个帅得掉渣的白衣人,公主立刻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被白衣人捞到房顶上的时候公主只剩一脸花痴,段云默默地把手从公主肩上拿开。

花兄别掐了啊,很疼的。

花道常松开段云的大腿,哼了一声。

白毛大叔在房檐下虎视眈眈,看起来唯一的办法是挟持公主当人质,花道常凑近段云,低声道:“带上公主,他们不敢乱开枪。”

公主立刻一脸期待地点头:对啊对啊带上我吧。

于是段云也点了点头。

花道常无视了公主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一把把人拽过来:“我来抱。”

段云表示无所谓:“你开心就好。”

公主瘪了瘪嘴。

嘤嘤嘤。

果然有胸的女人都好可怕。


*详情见之前的记梗
*我终于写了这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最近突然想吃花九

同居

7

“你会不知道吗?”男人走到他旁边的床上坐下来,大大方方的把那两条长的过分的腿搭在一起,苍蓝色的眼睛盯着他。

凯文不自觉的躲了躲他的眼神,他是很漂亮,但是太凌厉,让人心生畏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咽了口唾沫,把头偏过去。

“莉莉娅。”男人十分耐心地提醒他。

“我的老天,这个女人是睡了你们全家吗,弟弟走了又来了哥哥?”

所幸他对面的男人没有生气。

“戴佛先生,”他语调依旧颇有礼貌,“昨天晚上十二点五十,还是四十?街拐角那家酒吧被人抢了,老板被人打了一枪,可怜的老乔治,”他仿佛真的挺为可怜的老头遗憾似的,“他是治安官的老朋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希望不是这家医院。治安官气的胡子都飞起来了,虽然他的胡子一直都挺奇特的---------他发誓说要把这些该死的小流氓塞进粪堆,让他们后半生都只能靠呼吸管过日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凯文的反应,“他们叫你什么来着,田鼠眼睛?我想那些人会把你变成蝙蝠眼睛,他们总是这样,”他甚至还叹了口气,“太粗鲁,这些警局的人。”

对苍天发誓,凯文保证他刚才看到这个金发美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但转瞬即逝,他又恢复到那副彬彬有礼的气死人的样子。

“我,”凯文有些艰难的抬手擦了把额头,“好吧,先说清楚,我跟这个**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然。”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多的我也不知道,”凯文似乎有些紧张,“一开始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吻痕,我以为她劈腿了,我很生气,就要跟她分手,但是她拼命恳求我,说她不是自愿的,求我不要离开她。我不相信,而且那时候,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我也,”他咽了口唾沫,“有点烦她了,我想,就借着这件事分手也挺好的,至少她不会再来找我,于是,于是我就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就跟她分手了。再后来,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就这些。”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语调冷漠:“祝您早日康复,戴佛先生,”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并且最好小心,不要再被我见到。”




“嘿,你回来了?”瑟兰迪尔刚推开门,就看到莱戈拉斯站在厨房里,捣鼓着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

“你在干嘛?”瑟兰迪尔皱眉,不管是什么,看起来都不像是能吃的样子。

“亚纹教我的,他们说这个叫兰巴斯。”

“亚纹?”

“哦哦,就是阿拉贡的女朋友,”莱戈拉斯把第五袋牛奶倒进锅里,看得瑟兰迪尔直皱眉。“挺漂亮的白菜,可惜被阿拉贡那小子拱了。”他还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

瑟兰迪尔仔细看了看在厨房里忙活的莱戈拉斯,他确实长得相当英俊。也许是长得好看的人自带好感加成,瑟兰迪尔觉得他顺眼了很多。其实这种感觉也还不错,瑟兰迪尔想,回到家里看到有人在做饭,就算不是那么好吃。他突然有了想在这里多看一会的念头。

“苍天在上!”莱戈拉斯突然大喊一声,他在锅里煮的牛奶冒了出来,沸腾着的白色液体淹没了满是黑色油污的炉灶,效果堪称震撼。

瑟兰迪尔冷漠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并决定今天晚上接着叫外卖。




*叶子追妻路漫漫
*谢谢上次祝考好的小天使们(╯з╰)





同居

6

“F u*k!”


凯文一脚踢在自动售货机上,骂骂咧咧地弯腰去敲投币口,明知徒劳地想把自己的钱掏出来。


“建议你放弃,这机器坏了不止一天两天了。”他听到身边有人说。


“谁?”他警觉地抬起头,看到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及肩的金色长发,两边编成发辫束在身后。


“我没别的意思,”看到凯文看自己,男人无辜地摊摊手,“就是提醒你一下。”


“那还真**的谢谢你。”凯文嘟嘟囔囔地骂了一句,转身要走。


“看在莉莉娅的面子上。”男人把上一句话补完。


“你什么意思?”凯文立刻回头盯着他,“你也是那个**的**?”


“噢,原来你是这样看莉莉娅的。”男人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我说错什么了吗,那个女人就是个**,至于你,是个蠢货,第不知道多少个被她骗的蠢货。”


“看起来你很生气,”男人抱着肩换了个站姿,“她对你做什么了吗?给你弄了顶新帽子?”


回答他的是凯文的拳头。





瑟兰迪尔从尘封的抽屉里拖出一个脏的看不清颜色的盒子扔在莱戈拉斯面前。


“找到了。医药箱。”


“你确定这还能用?”莱戈拉斯脸上写满拒绝,“我还想多活两天。”


“谁让你那么不会说话,什么都没问到,还被人打了。”


“嘿,是他出阴招好吗,谁知道他手里有刀。”莱戈拉斯试图挽回自己街头小霸王的形象。


瑟兰迪尔翻了个白眼。





医院。

“有人来看你,戴佛先生。”护士推开门。


凯文抬起头,很好,又是一个该死的金色头发,我跟他们这些金头发犯冲,他在心里说。


“戴佛先生。”这位金发二号的声音比第一位低沉一些,但相当悦耳,“我为我弟弟的无礼向您道歉。”好吧,也有礼貌一些。


他和他弟弟一样,相当英俊,不过更高挑一些,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不怎么讲究,不过说话的语调彬彬有礼。他看起来非常有教养,凯文想,或者不管怎么说,他并不像是一个属于这里的人。他和这个垃圾街区的所有人一样打扮得邋遢随便,但他格格不入。那双眼睛让人想起将要结冰的水。


他不属于这里。


凯文拽了拽被角:“所以你来干什么?”

期末考试攒人品

同居

5

莱戈拉斯手里拿着一袋椰蓉面包和一袋肉松面包,口里念念有词。


瑟兰迪尔在速溶咖啡和奶茶中间犹豫了半天,最后两个一起端起来,一脸不耐烦地催促还在颠来倒去折磨两个面包的莱戈拉斯:“快点,随便拿一个好了。”


莱戈拉斯抬起头来想反驳一句这叫注重生活质量,正好赶上杂货店里破旧玻璃窗中模糊透过的光线打在他室友的身上,他皱起的眉,精致的容貌,铂金色的长发,即使那副碍事的黑框眼镜都顺眼了起来。


算了,莱戈拉斯愉快地想。你好看你有理。


“来啦!”他向收银台小跑过去。


瑟兰迪尔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堆在收银台上,坐在后面的老头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莱戈拉斯敏锐地注意到他微红的眼眶。


“十五美元。”他看一眼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把皮夹掏出来,拿钱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张照片带出来,掉在老头面前。照片上是个相当漂亮的小姑娘,金色长发,蓝色眼睛,和瑟兰迪尔很像。穿着一条看起来就贵的要命的小裙子,对着镜头笑得开心。


“真漂亮,”老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把照片递给瑟兰迪尔,“你女儿?”


“嗯。”瑟兰迪尔报以微笑,脸上满满的幸福,“五岁了。”


莱戈拉斯突然有种失落感,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结婚了,他女儿很可爱。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摇摇头,想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老头突然用力揉了揉眼睛,“我也有个女儿,”他声音有些哽咽,“她也很可爱。”


“她肯定很可爱。”瑟兰迪尔表示赞同。


老头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发出压抑的抽泣声,“可是她死了,”他拼命攥着衣襟,“那些该死的警察告诉我她是自杀的,可是我不信。她妈妈不肯原谅我,她甚至不让我见她最后一面。”


瑟兰迪尔站了一会,低头,拍了拍老头的肩,转身走出杂货店。


莱戈拉斯跟着他出来,看到他站在街口,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往前走。


莱戈拉斯试着让他开心点:“你女儿确实很可爱。”他想了半天,只找到这一句勉强算作安慰。


瑟兰迪尔却岔开了话题:“看来父亲的嫌疑洗清了。”


莱戈拉斯仔细打量他,感觉他这个话题岔的有些不自然。“你刚刚是哄那个老头的?”


瑟兰迪尔一脸我不想理你:“当然。”


莱戈拉斯突然开心起来:“所以那不是你女儿。”他紧走几步追上瑟兰迪尔:“那这个是谁?你妹妹?”


瑟兰迪尔不理他,走的更快。


莱戈拉斯突然有了个猜想:“不会是你自己吧?”


他漂亮的室友猛然回头,脸颊上带有几分薄怒,相当好看:“你胡说什么?”


莱戈拉斯立刻立正:“报告长官,我什么都没说。”


看着室友有点狼狈的背影,莱戈拉斯在心里笑了个仰躺,没注意被落下了很远。


“嘿!等等我!”他急忙追了上去。

*全员性转
*看文请谨慎

接上文

于是我听到了这个故事,这个我接下来将讲给你的故事。年代也许有些久远,许多事情的真相早已轶失,但是又何妨坐下来听听看呢,正像我所说的,这样的晚上很适合听听故事。


为了方便叙述,我将把他所说的话尽可能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当然,里面也有些我自己的想法或猜测,希望并不影响诸君的阅读。


下面就是他在那天晚上讲给我的故事。


在异教徒的年代(据我后来猜测,这可能是一种对异世界的隐晦的说法),没有人没听说过这位女王的名字。她以坏脾气,贪婪,溺爱自己的孩子等等许多算不上美好的品质出名,不过她当然也有不少优点。她非常美貌(这是当然的),而且骁勇善战(我私自认为这对于一位女王来说倒是十分罕见),常常亲自指挥战斗,并且在战场上身先士卒作战。她精通剑术,而且尽管她的脾气很坏,但对于她自己的子民总可以算得上相当的柔和,因此虽然她有着这许多的坏毛病,依旧没有人能说她不是一个好国王---------即使最讨厌她的人也不会这样说。


我要说的故事发生在女王统治的第十四个年头,她那时刚过30岁,正是一个富有阅历的女人最动人的时候。她只有一个孩子,是一位公主,名字叫做莱戈拉斯,意思是绿叶,和女王的名字一样,出自一种古老而优雅的语言。女王还是公主的时候嫁给一位王子,当然,并非出于爱情。一位公主并不是总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他们婚后的生活并不怎么幸福,公主的美貌为她招来相当多的追求者,而不幸的是她的丈夫又非常善妒,他总是怀疑妻子对自己不忠。他们经常争吵,公主很快厌倦了这段婚姻,而她是一个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女人。于是没多久这位王子就在一次意外中摔断了脖子,公主也重新回到故国,并继承了王位,成了女王。


也许您觉得她有点可怕吧,小姐(我急忙否认了这一点),好吧,尽管您否认,我还是能从您的眼睛里看出来。不过请相信我,让这样一位出色的女子一直作一个蠢货的妻子,实在是相当不合适的。哦,您点头了,很好,我看得出来您不是一位只把社会道德当作自己行事标准的女士。在成为女王之前她的孩子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女王爱她胜于爱这世上的任何一件其他的东西,她为她取名绿叶,意为她是自己的希望之光。这位公主继承了女王的美貌,令无数男人为她神魂颠倒,但是她却一生未嫁。有人猜测是女王不成功的婚姻影响了她对于未来的规划,我倒更乐于认为她是另有所爱,而囿于什么不可言说的问题无法与其结为连理。


总之,你现在已经很好的了解了这个故事的两位主角,在故事开场的时候,总是要有这么一段比较无聊的情节,不过我们又没法跳过。但是现在,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


我前面已经说过,这个故事发生在女王统治的第十四个年头。一位来自异国的诗人,误入了属于女王的森林,这位诗人的名字,哦,不妨叫他弗兰克吧,这位弗兰克先生,在惊慌失措地发现自己被一群拿着弓箭的士兵围住之后,十分难得的依然保持了冷静,他试图和这些人讲道理,但是很明显没有什么效果,他们忠心耿耿。对他们来说唯一有用的就是女王的命令。诗人没有什么办法,他在心里咒骂着,跟着这些士兵去觐见他们的女王。


这倒是一座非常美丽的宫殿,弗兰克站在王宫前,在心里感慨着,尽管我很可能会死在这里了。士兵们推搡着他走进殿门,在幽深的走廊里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之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间极精美的屋子里,面前站着一位极为美丽的金发女子。她的头发并不很长,编在身后,穿着一身猎装,蹬着鹿皮靴子,一双动人的蓝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陛下很快就到。先等一会吧,陶瑞尔队长。”金发女子收回落在弗兰克身上的目光,向一位红发青年微笑了一下。这位队长立刻行了一礼:“遵命,殿下。”


弗兰克傻呆呆地看着这女子,直到她已经走出屋子,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这是我们的公主殿下,”看押他的侍卫一脸自豪,“她是不是很美?”


弗兰克终于回过神来:“当然,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月亮也无法与她的美丽争辉,花朵都为她的脸庞自惭形秽,最轻捷的”,没等他说完,旁边的侍卫就打断了这诗人十分自豪的抒情:“不妨留着您的赞美诗吧,”他笑得有些诡异,“你还没有见过女王呢。”

                 

                           Tbc

*瑟兰迪尔性转
*莱戈拉斯性转
*看文请谨慎

这是一扇相当普通的门,木质雕花,当然,花纹不会怎么精致,把手上的铜也已经斑驳,猫眼上方的塑料牌子上写着207,和左右的206和208一样,完全没什么特殊的。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才把手放在了门上。


我在这家俱乐部已经待了很久了,一直都没有进过这间屋子,它左边的206是台球室,站在这里能清楚的听到屋里球撞击的声音;右边的208是休息室,摆着几张相当不错的沙发和完全可以用作收藏的绣花窗帘。


无论从哪里来看,这都不过是一间我没进过的,普通的屋子罢了,我想。我推开了门。


屋子里意外的空荡荡的,我的意思是说,整间屋子里,只在壁炉前摆了一块地毯,此外什么都没有,没有沙发,没有台球桌,没有书架,而地毯上正坐着一个人。

他像阿拉伯人一样盘膝而坐,对于一个穿着整套礼服的体面的绅士来讲,这实在有点奇怪。几乎是我进来的同时,他抬起头来,直视着我的眼睛,微笑着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说来有点奇怪,但是我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些我说不上来,我相信别人也说不出来的东西,我就像是被老水手目光所摄的婚礼宾客*,慢慢走到他面前坐了下来。

“天气真冷。”他微笑着开了个头。

“这个季节总是这样。”我尽量保持礼貌的笑容。

但是他不再说话,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火焰。

就在我感觉到无聊,想要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他胸前的一枚胸针。相当漂亮的白宝石,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抬头看着我,依然保持着微笑:“你喜欢它么,小姐?”

我感觉到有点尴尬,盯着别人的东西看可绝非什么礼貌的行为:“哦,当然,先生,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白宝石。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是否可以看看它?”

他摘下胸针,递到我手里:“当然,小姐。”

在我仔细端详那枚胸针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这枚胸针曾经属于一位女王。”

“哦天哪,”我抬头看他,“我是否可以知道这位陛下的名字?”

“瑟兰迪尔,”他没有看我,眼神依旧盯着火焰,“意思是蓬勃的春天。”

“这名字真美,”我小心地将胸针递给他,“但是恕我冒昧,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位女王的名字。”

他极珍惜地将胸针重新别回胸前,“大多数人都没有。”

我等了一会,他似乎没有要继续说话的念头,于是我正要站起来告辞,他却突然看向我,“你想听听她的故事么?”

我愣了一下,耸耸肩:“当然,这种天气很适合听故事。”

                                             TBC

            *出自《古舟子之歌》

记梗

本来萌段花,后来知道石九的cv是夫妻,然后脑补了一下石九觉得意外的配😂然后就想写个段花石九的梗
花爷和段云就谦谦公子×妖娆美人    花爷每天男装女装花式(氏)撩段云,段云就一脸无奈  然后花兄不要取笑段某之类的台词
某天晚上段花入宫盗宝,离开的时候被围了,为了逃走就劫持了九公主,然后路上花爷看公主总看段云,吃醋了和段云吵架,段云表示花兄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花爷表示不听不听冥火僧念经,然后俩人吵的太投入忘记自己还在天上飞,手一松把公主掉下去了(公主: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石尧山正好在巡街然后公主掉进了他怀里,公主不想回宫想在外面玩所以没说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每天就跟着石尧山欺男霸女(?)坑蒙拐骗,玩的不亦乐乎
石尧山也看出公主不是一般人,但是公主一撒娇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后面还没想
如果期中考试考好了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