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军

山河录

4



火车一路上摇摇晃晃,等它终于停下的时候陆小凤都快睡着了。对面不要脸的警察已经借着教用手机的理由把小鸾精的手摸了个遍了,偏偏被占便宜的这位失忆之后单纯的不得了,完全没看出来对方的不良用心。


陆小凤一边感叹世风日下,一边拎起了自己的行李箱。


顺便还看一眼对面的花道长。


他的手还在那个巨大的行李箱里,不知道在找些什么,陆小凤没看到,心里有点遗憾。


好像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嘛陆大侦探。


一行人下了火车直奔陆小凤堪称杂货场的公寓,刚进门的时候叶孤城差点被一只挂在吊灯上的手套砸中,目瞪口呆的环视一周,顿时为人类的忍耐力所折服。


西门吹雪轻咳了一声:“你跟我住?”


叶孤城回身打量了一下西门吹雪雪白雪白的衬衫,又回头看了一眼陆小凤挂在窗子边的袜子,立刻点了点头。


陆小凤:…… 算了,就当日行一善。


几人将东西放下,开始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花满楼开了个头:“既然连阿雾姑娘在山中都遍寻不着,想来这位小齐先生缺失的魂魄并不在山中了。”


他这话不假,阿雾几百年修行都在山中,与那山已有了一定的联系感知,连她也找不到的东西,别人就更找不到了。


阿雾抬头看了看众人,小声道:“其实若是大人没有失去记忆,寻找凡人魂魄这种小事,是再容易不过了。”


她这话听着有点埋怨叶孤城的意思了,甫一出口便后悔不及,忙低了头。


叶孤城倒没有生气:“你很怕我?”


阿雾把头埋得更低:“是阿雾胆子小,大人不要见怪。”



花满楼神色有些微妙。其实按理来说,阿雾这等修行近千年的妖已算得大妖了,她依旧这么怕叶孤城,要么是两人原有些往事,要么叶孤城修为压过她太多,她不得不怕。初见叶孤城时他就直觉此人危险,不过既然他不曾伤人,花满楼也愿意相信他其实性情纯善。


陆小凤清清嗓子:“既如此,不如我们先把找到的魂魄还回去,再慢慢找剩下的?”


眼下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几人匆匆收拾一二,陆小凤带路,往这位倒霉的齐小先生住处而去。


陆小凤原还担心齐母不相信鬼神之说,但他显然多虑了。一个焦急又毫无办法的母亲肯相信这世上最荒谬的事,更何况在大部分魂魄回归之后,她儿子的身体确实有肉眼可见的好转。


搀住了要给他下跪的齐母,花满楼温声询问她儿子是否还有什么亲近的朋友。


齐母回忆一二,一拍大腿道:“小杰有个女朋友,他俩关系很好,你们可以去问问她。”说着就给了地址。


陆小凤抬头看一眼花满楼,挤挤眼睛:意外顺利啊。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却报以微笑,倒好像他们在正常交流似的。


路上几人无话,阿雾的脸色很不好,陆小凤表示可以理解,不管是谁,见到自己的情郎有了女朋友,即使是前世的,只怕也是很难开心的。


齐杰的女朋友住得不远,是个类似学生公寓的地方。几人按齐母给的地址找上去,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


陆小凤皱眉:“她出门了?”


叶孤城摇摇头:“屋里有人。”


一只妖精的听力还是十分令人信服的,陆小凤转过头来继续敲门。


他一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而显然齐杰的女朋友在这一点上输给了他。


门碰的一声打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挺清秀的小姑娘,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岁。她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的,看起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没好气:“大清早的嚎什么丧?”


陆小凤看了眼表,都快十二点了,还大清早呢。他轻咳了两声,刚要说话,从花满楼身后探出脑袋的阿雾看清了这女孩的长相,立刻绵羊就变成了狼狗,直接就要扑上去打人。


所幸叶孤城手快一把拽住她,她满脸委屈回头看向叶孤城,可惜叶孤城不吃这一套,阿雾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只好咬牙忍了。又不愿意再看见这张脸,只好一个人往墙根一站,脸冲着墙,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陆小凤不知道这又是什么见鬼的剧本,索性不去管她,齐杰的女朋友也被这突然的一下吓得目瞪口呆:“这什么玩意?”


陆小凤急忙试图补救:“额,她是我一个朋友,这里”他用手指了指脑袋,“有点问题,多担待多担待。”


那女孩嘟嘟囔囔抱怨了几句,才抬头看陆小凤:“你们是干什么的?”


陆小凤忙解释道:“是这样,我们来是找你问问齐杰的事。”


那女孩有点诧异:“你们是警察?”


陆小凤回头看了一眼西门警官,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部分上来说是。”


西门吹雪懒得纠正他的语言游戏,抬头打量楼道里的灯泡。


齐杰的女友又看了他们一眼,小声自言自语道:“见了鬼,这年头的警察都长这么帅?”


几人进屋坐下,齐杰的女友也顺手把头发梳了起来,还抽空子洗了把脸---------女孩子在帅哥面前总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的。



这个女孩叫柳洁,据她说她和齐杰是高中同学,毕业之后都上了本市的大学,一来二去就谈起了恋爱,没什么特殊的。他们关系还算好,不咸不淡,没什么大矛盾,也算不上多相爱,就是一对很普通的恋人。



阿雾不愿意看她,躲在屋外没有进来,而叶孤城对他们俩的感情生活没有兴趣,索性一个人跑到窗边去看风景。他线条完美的侧脸被阳光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幽幽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西门吹雪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总觉得一种格外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无数次做过这样的梦,梦里他也曾经这样看着窗子,盯着明明看过无数次的景色发呆。他怀里还有一把剑,窗外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梅林,风吹过的时候,会有花瓣飘下来,拂过林中的一块墓碑。那墓碑上没有写字,他不知道里面葬着谁,却感觉到无尽的悲凉与寂寞,那感觉他说不出,也没人能懂,却永无止尽。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他突然很想抱一下叶孤城,他想感受他身上的温度,想触碰他的肌肤,想确定那不是午夜梦回时一触即散的飘渺冰冷。



仿佛心有灵犀的,叶孤城也回过头来,他一双眸子亮若寒星,唇角微含了笑意。



仿佛回到当年,他们两人遥相对视,身侧软红万丈皆作了灰尘。






*个人感觉陆花是那种一起历险日久生情的类型,西叶就属于一见钟情无可替代的感觉
*所以其实西叶进展挺快的
*其实我就是想说陆花感情线是暧昧慢热型的
*别打我



Lofter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山河录

3


“噗。”


陆小凤没憋住笑了出来,立刻被西门吹雪狠狠的瞪了一眼。


舍不得打他还舍不得打你么。


陆小凤非常识实务地闭上了嘴,还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这回轮到花满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倒好像看见了陆小凤这狼狈样子似的。他刚刚跑了很远,又神经紧张,出了一头汗,头发也乱了,反倒更好看起来。


他五官柔和清秀,第一眼看来可能并不很惊艳,但是让人看得舒服。看得久了,就发现他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类型。他旁边那个“很凶的鸟精”也生的很好,却美得咄咄逼人,让人不敢久看。


哦,那边那个一直看着他的冰山脸除外。


白衣鸟精仿佛认定了西门吹雪是他的仇人,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虽然我们有仇,但是我不记得了,这个时候报仇,对你也不大公平。不如等我想起来了,决定了怎么报复你,我再来找你。”


他这语气仿佛是和西门吹雪商量似的,西门吹雪居然没有生气,还给他提了个建议:“那不如你跟着我,说不定可以早点想起来。”


鸟精思考了一下:“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


西门吹雪终于补上了刚才的微笑:“西门吹雪。”


鸟精也很郑重地抱了抱拳:“叶孤城。”


陆小凤在一边悄悄凑到花满楼耳边:“感不感觉他俩跟拍电视剧似的。”


花满楼含笑点了点头。


小道士撇了撇嘴,看着那边依旧不能动的三脚兽,突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就是单身狗之间的共鸣啊孩子。


但是很显然他们不能一直聊下去,那边还有一只快气昏过去的三脚兽呢。


花满楼自腰间掏出个小袋子,对着那三脚兽道:“前些日子有个少年在此处失了魂魄,可是你干的么?”


三脚兽:……


你看我像是能说话的样子吗。


叶孤城一拂袖,三脚兽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但是依旧不能出声。


叶孤城看了看它:“哦,不好意思,我记错了。”他再一挥手,三脚兽终于恢复了自由,立刻跳起来,摆出一个防备的姿势盯着几人。


花满楼又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那三脚兽摇着它巨大的头,一边后退,一边竟落下泪来。


其实这场景本来颇滑稽,可它神色中伤心痛苦,却不似作假。


陆小凤竟有点同情它了。


叶孤城没有这份情致,冷冷道:“说人话。”


三脚兽十分怵他,又退了一步,竟当真口吐人言:“齐郎的魂魄确在我处,可是不是我拿的!”


它这一张口竟是个女声,几人都吃了一惊,又见它唤那失了魂魄的小子齐郎,仿佛很是熟稔似的。


花满楼道:“口说无凭,你怎么证明?”


那三脚兽微微低头,口中念念有词,就见那巨大的身形慢慢变小,竟化作一个二十来岁女子的模样。


它,或者说她的兽形虽然可怖,这人形倒是生的袅娜。身段高挑,容貌不算多美,却有种野性难驯的潇洒。这种女人岂非总是对男人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她化出人形后将头一抬,长发向后甩去,显得分外妖娆,可惜在场几人都没长那根管温柔的弦,也就算陆小凤最解风情,可想想她刚才那副样子,也一点都风流不起来了。


三脚兽见这招不管用,立刻就换了战术,一双斜挑长目立时蓄起几滴清泪,楚楚可怜地俯身拜了下去:“妾身与齐郎并非此世相识。七百年前我二人初初相遇,便一见钟情,原该有一段姻缘,谁料却遭奸人破坏。我今生原不曾想还能遇到齐郎,只想能修得一个来世便心满意足,谁晓得竟在此山中见到了齐郎魂魄。”


她手腕一翻,身边凭空飘出一个虚幻的人形,他双目紧闭,面色蜡黄,不过自形貌上仍能辨认出,确是那委托人的儿子。


她又接着说道:“我见到时,齐郎的三魂丢了一魂,已成了这个样子,我便用法术稳住他的残魂,在此山中寻找他丢失的魂魄。”


花满楼将神识外放,确能感受到那人缺了一魂,而那三脚兽的气息也的确包裹保护于剩下的魂魄上。


他神色缓和了些,便道:“你若是救人,倒是好心了,我等不会伤你,你将这少年魂魄还来便是。”


谁料三脚兽却摇了摇头。


花满楼看不见她动作,叶孤城却皱起眉来:“你如今与他已是殊途,何必执着?”


三脚兽却膝行几步,目中泪落如雨:“妾身自知已不能与齐郎相守,但求再见他一眼,求几位成全。”语罢连连叩首,泣不成声。


陆小凤生在现代,第一次被人这么恳求,对方又这样可怜,顿时有些心软。便抬头看向花满楼:“花道长,带她回去会很麻烦吗?”


花满楼似乎也颇感动,叹气道:“也不会很麻烦。”


三脚兽闻言便知是答应了她了,破涕而笑,又叩首拜谢几人。


于是来的时候是两个人,现在倒要带着四个人和两只妖精一起回去。


三脚兽已报上名字,叫作阿雾,说是上一世齐郎给起的。


陆小凤原还担心回去的路上鸡飞狗跳,所幸阿雾似乎很怕叶孤城,在他面前不必说恭恭敬敬,简直连大气也不敢出,与他说话必称大人,叶孤城稍一凝眉,她就吓得快钻进桌子底下去了。


那小道士叫作乘风,他似乎是在叶孤城失忆之前见过他,却也没太看清,加上他那时候年纪小,当时的情景能描述出来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叶孤城依旧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以及与西门吹雪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对人类社会倒不是一无所知,依着西门几人的样式幻化了衣服,长发在身后系着,看着颇像个文艺青年,一路上好多小姑娘抛媚眼。


花满楼是个安静的人,平时总是面带微笑,对谁都很有耐心。陆小凤甚至看到他蹲在一朵花面前听它开花的声音。虽然陆小凤是什么也没听到,不过这副画面倒的确赏心悦目。


西门吹雪开始依旧不肯相信妖鬼的存在,直到叶孤城当着他的面把长袍变成了衬衫,他才感觉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似乎开始变得不友好起来。在排除了自己神经失常的可能性之后,年轻的警官不得不承认自己遭遇了世界观的毁灭性打击,所幸他的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一见钟情的鸟精身上,才没有显得太过颓丧。


陆小凤则不是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说起来这次委托算是完成了大半,虽然接下来怎样要看那位道士大爷的本事,阿雾和齐家小子的事也不知该如何收场,自己又带回来一只据说十分危险的失忆的妖精。但这些事情好像都不是那么重要。


回去的火车上陆小凤做了个梦。冥冥中仿佛有什么人告诉他,很重要的东西在你的身边。


你要小心,不能再把他弄丢了。


再把他弄丢了。


陆小凤从梦中惊醒,对面西门吹雪在教叶孤城用手机,小道士和阿雾在分一块橘子糖,花满楼倚在窗边。


外面阳光很好,他的脸上带着微笑,正对着陆小凤。即使知道他看不见,陆小凤依然有一瞬间的错觉,感觉他在看自己。


他突然有了想一直看下去的念头,他希望这旅程永远没有尽头。





多年以后他向别人讲起年轻时的经历,他说,


那时候我还年轻。不知道什么叫天意弄人。



*结局是HE

3

*全员性转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过黑夜将近时的第一抹黎明。那颜色一开始是浅淡的,随后就慢慢变浓,光芒与黑暗的交界处流露出的浅金色是那么美丽,让人幻想这会是怎样美妙的一次日出。


可等到太阳升起,就不一样了,它美得摄人,却不容多看,只有依旧是金色的美妙的光还可以照在你身上,你不由得想抓住它,想回头去看,可是不行。


它说不行。


很多年以后,即使年轻的弗兰克先生已经成了老弗兰克,他也没有一刻忘记这一天。


他站在广阔的大厅里,面前是高高在上的王座,周围的兵士恭敬肃立,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沉闷得吓人。


他正百无聊赖地数着自己衣服上的纽扣,身边的士兵们却同时立正,那位侍卫队长向前一步。大厅里走进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那位公主,她微微侧身,呈引领的位置,足见她身后那一位的身份之高。


但这样的人又如何用得着这样来显示她的高贵呢。


她已经过了三十岁,虽然不老,可是在一位十几岁的公主面前,也绝不能说她年轻。但是像她这样的人,你永远不能说看清了她的年纪。


她穿着的只是便袍,但依旧纹绣着精美华丽的图案,一头铂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


她没有戴首饰,也许是刚刚起床,也许是那样耀眼的美貌已经不需要用珠宝来衬托。


女王似乎很满意弗兰克掩饰不住的惊艳,她走到年轻的诗人面前,那张让人目眩神迷的脸正对着他:“你闯入了属于我的森林。”


弗兰克被这声音拉回了神,他立刻单膝跪倒在女王脚下,痴迷地望着那微笑着的塞壬:“陛下,我为我的无礼向您致歉。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愿意终身为您效劳。”


女王没有接茬,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乎想看看他还能说些什么。


弗兰克依旧难以移开望着她的眼睛:“我的剑,我的生命,忠诚与荣誉都将永远属于您,我将是您最忠诚的仆人,无论何时,我将守卫在您身边。”


他望向女王的眼睛:“请允许我侍奉您,陛下。”


女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那位他刚刚盛赞过的公主已经拦在了他们中间。


她的神色格外冰冷:“您是一位犯人,先生,在您为您的过错得到公正的审判之前,您大可以不必操心其他。”


说完她抬头看向侍卫队长:“陶瑞尔队长,请你把他带到地牢里。”


弗兰克想说什么,但忠心的士兵们已经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推走了。


他只来得及看到女王的一个背影。







“您允许这些无聊的愚蠢的人追求您。”年轻的公主拉住女王的手,“可您却不肯接受我的爱情。”


女王看着她:“你知道这是为什么的,莱戈拉斯。”


“是的,我知道。”莱戈拉斯静静地望向她冰蓝色的眼眸:“我知道我爱您。我知道我愿意为您去死,哪怕我所有的努力,这些年的痛苦,只能换来一次亲吻您袍角的机会,换来您美丽的脸上一个最小的笑容,我也永不后悔。”


她跪在女王面前:“我爱您。我生命的意义就是使您快乐。您令我痛苦,可我愉快地接受这痛苦,只因为这是您所给我的。”


女王弯下腰,伸手抚上她的金发:“我的孩子。如果我令你痛苦,那么我只会比你更痛苦。毫无疑问的是我爱你,可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着这样下去呢?”


莱戈拉斯仰头,吻上了她的母亲。


两个人都没有动。


她们维持这个吻许久,莱戈拉斯才站起身来,恭敬地行礼离开。


女王看着窗外开的茂盛的蔷薇,一言不发。

*终于更这篇了

山河录

2

这已是陆小凤第八次叹气。“这里实在不是个好地方。”

西门吹雪当然不会回答这么句废话。

陆小凤裹了裹大衣,叹了口气。

目的地是个十分偏僻的小县城。两人之前去见委托人,那女人约莫四十五六,见了两人仿佛见了救星,哭得涕泪横流,先是夸自己儿子是个多么好的孩子,又哭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接着又数落那“没良心的死鬼”丢下她们母子俩不管。陆小凤硬着头皮听着,十分机智地在西门吹雪被烦到杀人之前提出去出事的地方看看,堵住了这位母亲的眼泪。

于是两人就到了这么个地方。

“我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小孩子,”陆小凤接过塑料袋,把钱递给仓卖老板,“这里有个什么好玩?好见鬼吗?”

西门吹雪斜了他一眼,陆小凤举手认输:“好好好,我不提鬼。”

那孩子是在山上野营出的事,两人收拾了下上山的东西,钻进了一望无际的山峦。

陆小凤虽嫌弃这地方,不过这小县城后面的山其实倒挺有名。一来是不曾修缮过,有人就喜欢这原生态的自然风光;二来此处景色着实不错。然而两人上山时还晴,没走到一半天就阴起来,周围老树盘根结错,看着十分阴森。

当地人管这山就叫荒山,据说还闹过鬼,一听他们要去,都是拨浪鼓样摇头,也没人愿做向导。所幸那些出事的孩子才上山不久,留下的折草断根和满地垃圾还在,不算难找。

那些孩子年轻精力足,上得挺高,好在陆小凤和西门吹雪体质都不错,上山虽然不大容易,也不很吃力。待寻着了他们露营的地方,陆小凤在周围四处看,西门吹雪就坐在一边树桩上养神。

“小师叔你看,我们到了!”

不远处传来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陆小凤苦笑一声,一抬头,果然是那道士叔侄俩。

小道士走在前头,花满楼虽不能视物,跟着他的脚步走,也不显吃力,偶尔有难迈的荆棘树根,那小道士便回头扶他师叔一把。

那块露营地还算平坦,小道士刚一登上来就一眼看到了陆小凤,眼睛瞪得铜铃样圆,大叫道:“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陆小凤很喜欢逗他,笑吟吟道:“这山上又不曾写你的名字,如何你来得,我们却来不得?”

小道士想说什么,却被花满楼拦住了。他上前一步,道:“想必陆兄也是为那个失了魂魄的孩子来的。”

陆小凤还没来得及说话,西门吹雪就冷哼了一声。陆小凤有些尴尬,所幸花满楼不曾介意,微笑道:“鬼神之说确实飘渺,西门兄不肯相信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此事着实是妖鬼作祟,是否能请陆兄与西门兄且避一避?”

他见西门脸上神情更冷,接着又解释道:“非是我不相信陆兄与西门兄,只是我道门规矩,实在不应把普通人拉进这种事端。且此山中作祟之物十分诡异,在下主修驱邪道,不善攻击斗法,却怕护不住二位。”

他这话说得恳切,只不过在场两人都不是能给一番话劝走的,更何况涉及鬼神之事,实在有些难信。

陆小凤开口道:“花道长一番好意,在下心领了,只不过我二人受人之托,此事纵然凶险,总还是要管上一管的。”坏了,和这道士待在一起,他说话也文绉绉起来了。

花满楼似乎已经料到这样结果,摇摇头但笑不语。

随后陆小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叔侄二人从他们那大行李箱子里掏出罗盘,黄符,令牌,竟然就旁若无人做起法来。

那小道士被西门吹雪关爱傻子的目光看的有点难受,又有点怕他,不敢说什么,干脆回过头去狠狠瞪了陆小凤一眼。

陆小凤:……

我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这当口却见那罗盘拼命的抖了起来,仿佛先害怕了似的。花满楼眉头一皱,心道不好,急忙收了法术,将一张黄符拎起,口中念道:“当断不断,其心必乱。”这黄符竟自己飞了起来,悠悠向山林中飘去。

花满楼和那小道士立刻追了上去。

西门吹雪和陆小凤对视一眼,也追了上去。

四人追着黄符跑了很远,前面竟现出一个山洞来。陆小凤
倒吸一口冷气:“那孩子不会是进去了吧。”

花满楼已经冲进了山洞,剩下三人也急忙追去。

洞中昏暗,花满楼打个响指,那黄符燃烧起来,众人借着火光往里看,倒也没有满地骷髅,反倒收拾得十分干净。几人自然不敢放松警惕,紧挨着往洞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五分钟,才渐渐宽敞起来,再往前走了一会,竟就看到了洞穴的尽头。

几人伸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这不由得让人有点失望,又仔细打量了周围,果然是空无一物。花满楼皱起眉头:“果真什么也没有吗?”

小道士又看了一圈:“真的没有……”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咆哮,野兽口中特有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借着火光,一只巨兽出现在众人面前。

它形似豹子,头后却留有长毛,身上又无斑点,更是只生了三只脚。若论形态怕人,只怕是堪称陆小凤平生所遇之最。

“我的个天哪……”陆小凤目瞪口呆,西门吹雪已掏出防身的军刀。

花满楼一咬牙掏出令牌,虽不晓得能不能制住这野兽,目前也只好一试了。

那三脚兽怒吼一声便要扑来,几人都捏紧了手中武器,千钧一发之际,这野兽……突然不动了?

不仅是不动了,连叫声也硬憋了一半在嘴里,好像武侠剧里被大侠点了穴道的小兵,陆小凤甚至硬生生从那张凶脸上看出了一丝委屈。

想必任谁在经历了家里闯进一堆陌生人,想打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想骂一句还没来得及骂完就被定住的悲惨故事之后,也很难不委屈的。

花满楼倒看不到这些,他抬头朗声道:“不知是哪位道友出手相助,可否现身一见?”

便见那三脚兽身后绕出一人来。

他身穿白色华服,头戴檀木珠冠,腰配长剑,容貌秀丽非凡。若非这附近实在荒山野岭,陆小凤还以为他是哪个正
在拍古装剧的演员。

这人看来有个二十来岁,一身的气势非凡,只不过看着又有点奇怪。

就是那种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有点驾驭不住的感觉。

小道士看到他,却大喊了一声:“小师叔你看!这个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很凶的鸟精!”

很凶的鸟精:“……”

花满楼咳了一声,那小道士自知失言,乖乖闭嘴躲到一边。

那白衣年轻人却是一脸的茫然:“你们谁认识我?”

对面几个人更加茫然:“啥?”

白衣鸟精很愁苦地皱着眉:“你们都不认识我?那我是来找谁的呢?”

他回过头看着被自己定住的三脚兽:“难道是你?”

接着他又自己摇头:“不对不对,你太丑了。”

陆小凤很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三脚兽可能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打击,眼睛一翻,要不是被定住,估计就昏过去了。

白衣鸟精又转身看着他们四个,挨个看了一圈,最后走到了西门吹雪面前,一脸笃定:“我肯定认识你。”

西门吹雪看着他。

他容貌出众,但又不同于花满楼的柔和清秀,是一种十分凌厉的美,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西门吹雪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他曾经失去过什么珍贵的东西,虽然时间太久,已经记不清究竟是什么,可是当他再回到自己面前时,那份失而复得的欣喜若狂永远做不得假。

他二人对面而立,目光灼灼,仿佛是要补上千年前错过的遗憾。

白衣人再度开口:“我一定是来找你的。”

西门吹雪竟然微微一笑。

他想和这人说上几句话,想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想问问他的名字。

但是白衣人先开了口:“咱们两个是不是有仇?”

旁边的几个人都目瞪口呆。

这走向仿佛不大对啊!

白衣人见了他们的反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怪不得我失忆了都记得要来找你。我们到底有什么仇?杀父杀母?不对,我都不记得我有父母。”

他冥思苦想了起来,终于一拍手:“我知道了!必定是你抢了我的老婆,我才这般恨你。”

西门吹雪:“……”

#一见钟情的对象脑回路特别清奇怎么办,急,在线等#


*城主的年龄其实不是很清楚,但是想来妖精化形也不会化的很老,所以就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挺年轻的
*失忆了难免要ooc一点
*对这不怪我

突然发现我好勤奋(虽然哪个都没写完)

山河录

1

这是间不算大的屋子,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啤酒瓶子东倒西歪,钢笔在笔筒里和笔帽隔海相望,门把手上还挂着只袜子,如果你眼神够好的话,还能在窗台上见到另一只袜子摇摇欲坠的身影。

这看起来似乎确然不大体面,不过一个单身男人的屋子是很少会很整洁的。

除非你像刚刚推门进来的这位一样。

他的确可以算作一个很英俊的男人,而且是一个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他很严谨,很爱干净的男人。

他皱着眉毛把手从门把手上移开,顺便把那只袜子拎起来扔在了床上睡觉的年轻人脸上。

那年轻人咕哝了一句,懒洋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直到他意识到自己脸上放的是什么,立刻就露出了一脸苦相。

“西门,你怎么来这么早?”

那被称作西门的男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到底什么事?”

床上的年轻人揉了把头发,一张相当英俊的脸皱得像个风干了的橘子:“这事实在很蹊跷。”他本来似乎想卖个关子,看到对方的眼神之后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实实交代道:“这回的委托人是个女人,她儿子和同学外出的时候出了意外,现在还昏迷不醒,她想让我们查查,她儿子到底遇见了什么。”

西门皱了皱眉:“蹊跷?”

“不错,他们本是到野外去露营的,她儿子自己一个人跑到林子里去,就没出来,他几个朋友去找,找到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本来以为他遇到了劫匪什么的,但是送到医院之后却完全查不出昏迷的原因,外伤内伤都没有。”

他压低嗓音:“都说是撞鬼啦。”

西门脸上更加冷淡:“鬼神皆是无稽之谈。”

那年轻人叹口气:“我也知道你是不信的,所以才拉上你去。你想这事这样诡异,我万一不够坚定,自己吓自己就坏了,带着你,我想信都信不起来。”

西门冷哼一声。

那年轻人笑道:“好啦,西门大警官,你最近不是正好给停职了没事干嘛,你就当是给你个机会证明世上其实没有鬼好了。”

西门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说道:“去也不是不行。”

年轻人立时高兴起来:“当真?我就知道西门你最够朋友!”

西门却不理他恭维:“不过等这件事完了,证明了这世上原没有鬼,你就得把你这两撇胡子剃下去。”

那年轻人苦了脸,耷拉着眉毛点了点头。

直到西门推门出去,他才摸着自己的胡子,长叹了口气:“这年头,挣钱实在是越发的不容易了。”

H城火车站。

候车大厅角落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看来十六七岁的少年,生的眉清目秀,却穿了身灰色道袍,脚边是个大行李箱子。

另一个约莫二十三四,是个极斯文秀气的年轻人,穿了西装,也带着个大行李箱子。

两人相貌打扮都惹人注意,频频有人侧目。那年轻人不以为意,始终微笑着目视前方,那少年倒有些坐不住了,把头凑了在青年耳边:“小师叔,好多人看咱们。”

那年轻人道:“谁叫你偏不肯换衣服。”

少年理直气壮道:“哪里有道士不穿道袍的理。”

年轻人笑了笑,没答言,旁边倒有人接了话:“依这样讲,凡穿道袍的才是道士,不穿的就不是咯?”

少年闻声转头,见那说话的是个年轻男人,一张娃娃脸,倒生的十分英俊,两撇胡子倒修得和眉毛一样。

那少年撇撇嘴,道:“又干你这四条眉毛的什么事?”

“四条眉毛”不但不生气,倒好像很开心似的笑了起来:“小道士,你这回去哪骗人?”

少年皱起眉来:“我才不叫小道士。”他回过头去和那年轻人说话:“这个四条眉毛叫做陆小凤,是个不中用的侦探,还总说我是骗钱的。”

陆小凤苦笑道:“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是个不中用的侦探。”

那年轻人已然转过头来看着他,微笑道:“小孩子不懂事。陆兄,幸会。”

没等陆小凤开口,那少年便一脸得意道:“这是我小师叔,他可厉害呢,一拳能把你打得转三圈!”

他说话时还是一副小孩子口气,陆小凤也不和他生气,笑道:“那不知这位道兄怎么称呼?”

年轻人依旧是微笑着的样子:“花满楼。”

陆小凤抬手有模有样地抱了个拳:“久仰久仰。”他把头转向西门:“这位是西门吹雪。”

花满楼把头略一偏,对向西门吹雪:“西门兄。”

西门吹雪素不信鬼神之说,听了他是个道士,先就冷了三分,此时只冷冷嗯了一声,不再搭言。

陆小凤倒细打量了这花道长几眼。他生的秀气,举止之间自有一种大家公子的优雅气度,是个让人很有好感的人。不过他一双眼睛虽然漂亮,但却没有聚焦,陆小凤在心里叹口气,心说这样人却是个瞎子,实在是可惜。

他当然不至于把这话说出来,但心里叹息,嘴上就没了话,只坐着;西门吹雪当然不会起头聊天,也坐着;那花公子依旧微微笑着,不知想些什么,也不开口;那小道士见师叔不说话,也不敢擅言,几个人就各抱心思的默默坐着,看起来倒十分和谐。

              TBC

*好久没写古风了文风变得十分奇怪
*虽然已经破了我的记录但是依旧很短
*城主还没出场没敢打西叶的tag
*名字等想好了再写
*详情见之前的记梗

同居

9

晚餐时间。一家日本料理店里,索林正抓耳挠腮,试图回避对面女孩热情的眼光和桌子下面同样热情的蹭他膝盖的腿。



天知道他一个gay为什么还要遭这份罪。



“哇哦,那么你是警察喽!”对面的女孩十分兴奋,忽略她粗壮的身材和露在短袖外面的腋毛的话,其实还挺有少女感的。



索林挤出一个假笑:“是啊。”



不知道是不是上帝今天心情好,听见了他的祈祷,索林的手机响了。



他一边在心里感谢上帝,一边向女孩示意抱歉,拿起了手机。



一分钟后,索林挂断了电话。



“真抱歉,小姐,但是我现在必须得赶回去了。”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真的好像很遗憾,甚至绅士地支付了餐费。



女孩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表示愿意为了世界和平暂时牺牲一下自我。



索林抄起外套,假装听不懂女孩话里话外的暗示,飞快地冲出了饭店,钻进了计程车。



十分钟后,去拯救世界的索林警官在一家咖啡店门前下车,熟门熟路地点了杯咖啡,坐到了窗边的位置上。



他对面已经有人了,是个金发青年,穿着帽衫,戴了副黑框眼镜,长相十分赏心悦目。



他抬头看了看索林,“你来的真慢。”



“已经挺快的了。找我什么事?”索林喝了一口咖啡。“还是这么甜,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来这。”



金发青年,或者说瑟兰迪尔,合上了电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最近有一个自杀案,死者是个年轻女孩,红头发。”



索林皱皱眉:“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正义感了?”



瑟兰迪尔不置可否。



索林叹了口气,知道劝他也没用:“还是他们那些人干的。她被欺负的狠了,索性跳楼,一了百了。”



瑟兰迪尔盯着他看。索林有点招架不住,喝了一大口咖啡:“你自己也知道注意安全,我不多说了。”



瑟兰迪尔看起来也并没有打算多问。



他站起来,摘掉眼镜,相当礼貌地向索林点点头:“谢谢。”然后戴上兜帽,走出咖啡店。没了那头耀眼的金发,他几乎转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索林愣了一会,把咖啡喝完,感觉眼前还是那张冲击力极强的脸。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瑟兰迪尔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大,索林刚刚从警校毕业,瑟兰迪尔才十五岁。



愣头青的小警察第一次处理杀人案,手忙脚乱,屡屡出错,被前辈们打发去安抚受害者家属。



这是最不好干的差事,索林硬着头皮去了。说好的家属是个小孩,蜷缩在大厅的椅子上,穿着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明明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悲伤。



索林走近他,尽量用最温柔的声音和他说话,他没有搭理。直到索林徒然用尽所有会说的安慰人的话,他才抬起头来。



索林很难形容当时的感受,他仿佛只在小说中见过这样的描述。‘一张什么样的脸才能发动千艘战舰’,那作者这样写道。索林那时觉得这纯属胡扯,但是现在,他想,如果传说中的海伦真的有如此美貌,他也愿意为此人打上一场十年的战争。



他一直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瑟兰迪尔。或者是喜欢的,或者只是为美貌所惑。他们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或许是他出现的时间点太凑巧,他感觉瑟兰迪尔把他当作过去生活的一种结点看待,每见一次面,都是一次揭开伤疤的痛苦。



索林摇摇头,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离开了咖啡店。





*如此勤奋的写完了这一章
*因为上一章有点短
*叶子没有出场



同居

8

莱戈拉斯把厨房收拾干净,死不瞑目的兰巴斯尸体被他扔进了垃圾桶,大致看了一下冰箱里剩下的东西,他果断决定去蹭瑟兰迪尔的饭。

“嗨,瑟兰。”他巧妙地从门缝里拨开防盗链,躲过瑟兰迪尔劈头扔过来的抱枕,坐到了他室友的床上,顺手拿了一个培根卷。

“别这么严肃,”莱戈拉斯嘴里塞满培根,声音模糊:“你也不想你英俊的室友死于食物中毒吧。”

瑟兰迪尔翻了个白眼,压根懒得理他。

“今天的案子,”莱戈拉斯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有什么想法?”

瑟兰迪尔接着吃饭,完全不搭理莱戈拉斯渴望的小眼神。直到对方快把脸贴到他脸上,才不耐烦地开口:“有什么好说?这件事我看你没必要查下去了。”

莱戈拉斯不解:“为什么?”

瑟兰迪尔似乎惊讶于室友的傻白甜:“如果就是为了中学小女生那些卿卿我我的事自杀,你还查个鬼。如果不是,”他顿了一下,“那我劝你别插手。”

莱戈拉斯倒是没有一脸正义地跳起来谴责他,伸手拿了瑟兰迪尔的杯子喝了一口:“我明白,但是这毕竟是我接下来的案子。”

他目光深邃,神情平静:“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如果不是接下来他被瑟兰迪尔劈头砸了个暴栗,他刚才真的挺帅的。

“那是我的杯子!”

莱戈拉斯委委屈屈地被撵出屋子,他不死心,扒着门框喊:“我还没吃饭呢!”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巨响,要不是莱戈拉斯身手快,估计手指头要交待在这。

他哀怨地盯了一会瑟兰迪尔的房门,感觉没机会再蹭回去了,就长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顺的小点心,回屋去了。

*案子和腿子都前路漫漫





我想吃西叶。。。哪个大佬喂我一口西叶吧